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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砚向来是一个不知幼稚为何物的年轻人,从老班主下葬的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没有过一刻“幼稚”的瞬间。可是现在,他和他唯一的玩具淫乱地纠缠在一起,非要追求一个幼稚至极的平衡:
“我对你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态度,你对我的东西又是什么态度?小草,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?”
蒲白曾说,他是他的贵人。
蒲白被他湿黏的视线附着,皮肤像有蛇爬过,他算是怕了康砚这个疯子,甚至毫不怀疑,如果他敢说一句讨厌,康砚就会用鞭子抽到他不讨厌为止。
于是他很快地收敛了情绪,用微颤的手指抹去一点精液。
又在康砚的注视下含进了口中。
康砚满意了,这才是他忠诚的小草,他放开他,随手捞过床边的毛巾来为他做粗略的清理。
蒲白的胃抽动着,脸色都因厌恶精液而微微发青,一颗心却诡异地安放下来,因为康砚只是让他吞掉了一点精液,而这点精液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蒋泰宁什么都不会发现。
他躺在恶魔温暖的怀抱里,精疲力竭地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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