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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母之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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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结章 (5 / 5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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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摸他的脸。他的脸颊是湿的。
“你哭了。”她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在哭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她把他的脸捧过来,额头抵着额头。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滑过她的手指,流进她的掌心。
“江洲。”她说,“那行字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
“写在哪里?”
“笔记本的最后一页。”他说,“那个笔记本在我的书桌抽屉里。你要是想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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