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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的身份，此刻是一道催命符，仆役最多被遣散，发还原籍，或由官府另行发卖，而nV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音，在这里有极其细微的滞顿，但很快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行发落是什么意思，你应该……b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韵怔怔地看着她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，让苏瑾那张平静的脸也变得扭曲、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她才从混乱的、冻结的思绪里，艰难地捞起一丝理解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来……就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瑾的嘴唇，抿成了一条毫无血sE的、僵直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张脸上，唯有那抿紧的唇角，在微微地、不易察觉地绷紧，泄露出一丝极力压制的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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